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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5 重拾一年前新疆之行留下许多美好回忆,时常翻翻当时的照片,一切仿佛历历在目,后来因为自己一时疏忽,重装电脑时把所有东西都删掉了,后悔莫及。
昨天,心血来潮找回了当初刻录好的四张光盘,结果叫我惊喜万分。以前电脑没升级,有两张光盘里的照片根本没法读取,昨晚竟然读到了许多过去没读到的图,兴奋了一晚上,不,应该说直至现在还相当兴奋。
于是,从昨晚到现在,除去工作和吃饭睡觉,我的全副精力和时间都花在了整理相片这件事上,有的相片坏了一半但还可以用PHOTO SHOP处理得很有感觉,就这样,包括删除读不出的相片、艺术处理一些质素较差的相片、取名……至今为止,才弄好了没到一半。脖子手臂都酸痛得很,眼睛也进入半闭状态,于是只好暂且停下。 August 21 深恶痛绝之产业化教学大好的星期天竟然要去开会,原本以为有什么高考的重要信息要传达的,哪知道只是要我们动员学生参加教研室办的辅导班。说白了就是让我们帮着卖广告,还不忘给我们点广告费,越听越觉得难受,“每个学生,提成10%,全都进入备课组长的帐户……而且学生高考成绩好了,也是你们的功劳嘛……”感觉他们是要用名利来吸引人,我这人比较迂,而且很讨厌听到提成或是回扣这样的字眼,坐在那觉得倍受侮辱。这样的会,实在是听不下去的,众目睽睽之下我起身便走。其实,谁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考得好?可是这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吗?这是为了多几个钱吗?如果要我们替辅导班卖广告,你应该多讲讲辅导班的好处,有怎样的师资,有怎样的优势,往年辅导的成绩如何,时间安排如何合理,这些关键的东西不讲,而讲什么提成,岂不把人人看作很稀罕那几个钱的?我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,我也喜欢钱,我也知道钱的好处,可当我看到教育者用商人的口吻说话我就觉得特别恶心,作为老师,我不愿意把教学看作一种功利的交易,或许有人要说我自命清高,或许有人说我食古不化,反正我就是讨厌交易。再说对补课、辅导班,我是深恶痛绝,本来每周一到六的课已经满满的了,星期天若还要上课,莫说学生没时间休息,连自行消化的机会也找不着了,如此填鸭式的教学,难道是最科学的?最人道的?都以为老师很巴望补课赚钱,其实我所认识的同行中没多少人乐意如此,那也确是为现实所迫,教学内容越来越多,还得面对考试,课时确实不够,可搞不懂的是,每次教改不但没把内容适当减少,还一次比一次增多加深,幼儿园小孩开始学小学的知识,小学生开始做中学生的题,中学生已经学着大学的内容,这世界呐,干嘛跑这么快?不能悠着点儿吗?补课、辅导班或是提高班,都是教学产业化的产物。升学率是一个学生生存发展的前提,社会如何评价一个学校自然要看这个,所以,每年都看到各个中学门前挂着红缎子宣传这学校高考成绩如何如何,或是把状元的大名高高挂起。而辅导班们,自然是为了将来挂上更多的红缎子了。名校出点状元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本来就把全市成绩最棒的学生放你那儿了,不出状元能对得起观众吗?而D类学校,生源本就有点让人抬不起头,老师们都要肩负“低进高出”的重任,要为学校打出一个“加工能力强”的名牌,假若这年超出了同类学校的指标,必然要吐气扬眉,从校长到老师到学生,似乎都可以把腰杆挺得直直了,但若不小心考砸了,那就得卧薪尝胆等下一年了,更严重的,你这学校大概就要面临被合并的命运,成为别人的初中部……因此,为了生存,每个学校都要把学生和老师的精力压榨得一丝不剩,大家都几乎失去了教与学的真正意义,这就是教育界的适者生存法则。在重功利的社会里,任何一个部门都得重功利,学校亦然。于是,学生已不是一个个人,而是被“加工”的对象,一些“劣质品”,毫无希望的大可以放弃,最后上线人数、上线率才是一个学校的终极追求。我虽对此深恶痛绝,但无法改变什么,而且也只得成为生产线上的某个机器,惟其如此方可生存。而这机器偏偏也杂有人的情感,我不想把人看作商品,我还带着几分愤青的不满与无奈,挣扎于现实中承受着作为教育者的爱与痛。August 18 玩物丧志一定要戒,一定要戒.
近日迷上玩QQ上的幼稚游戏,一旦放下手头的正事,便移动鼠标按动食指,连连看呀对对碰呀泡泡龙呀,其实并不是什么的意思有意义的游戏,但总叫人欲罢不能,因为输掉的分就想赢回来,赢了一两局便有了种成功的喜悦.似乎在现实中越失败,就需要在游戏中寻求成功感,似乎在现实中越忙碌就越需要用游戏麻痹自己,在游戏中可以让脑袋空白得只剩下那几种图案或颜色.仅是这些简单的低能的游戏已经让我沉迷,何况那些复杂的有故事情节的游戏呢?所以为什么小学生乃至成人世界里,都有着为数不少的人在网络中不能自拔?面对那些更真实的游戏,逃避的场所便更丰富多彩了,甚至几乎可以等同于现实,源自现实而比现实更理想化,而且由自己来操控的网络世界.由自己操控的世界,那应该特别有吸引力吧?从能记事起,你有过多少次由自己操控人生,操控他人,操控世界的经历?平庸如我者,大概没有吧?大多的网络游戏,其实就是让人经历一种在现实无法经历的事情,现实中大不了拍死向只蚊子的人,网络里可以领着千军万马,杀人无数,甚至按一下键,几秒内开动几十辆战机轰炸掉一个城市.我知道玩这样的游戏会不会令一个人变残忍,我只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对生命冷漠了,虽然那不尽是游戏使然.我玩的不过是简单低能的游戏,可几日下来,右手臂酸酸作痛,脖子似乎也被牵连,大有未老先衰之征兆,于是顿生从良之意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切不可受外物所缚,失了自由,好端端一个人,若被游戏所控制,那还得了?于是早早关机下线,认真抄了一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,手臂之痛并未因佛祖灵光而消失,游戏害人,可别弄出个残疾来呀!"瘾"乃病字头,内有一个"心",心病不可不治,愿天下有瘾者皆能凭其意志戒之,烟瘾毒瘾网瘾赌瘾统统戒去,留下一个清白自由之心,无障无碍无束缚,方可乘虚御风羽化登仙.佛缘2006-8-13佛缘2006-8-13 昨晚猪说突然想去光孝寺,于是,今天便去了。 上次一起去光孝寺时,我们还是学生,转眼已经毕业六年,她突然想去,必是天意,她想到要我陪,也必是天意,虽本想好好休息,却也答应了。仍像往日一样早起,地铁直达寺院不远处。
家人几乎每年大年初一,都到光孝寺转一圈,印象中,寺门对出一路都是卖香卖风车的流动小贩,还有满地的乞丐、算命的和尚或道士,还有卖鸟卖龟供人放生的人,拥挤得根无法按自己的速度行走。 而门前的空地也被人群塞得密不透风,好不容易买到票,便随着人流,几乎是被推进寺内,进门便是永远开怀大笑的弥勒佛,“大肚能容,容却人间多少事;笑口常开,笑尽天下古今愁。”但我曾在失意时望弥勒,却怎么也无法笑起来,反而心生悲怆,那是我尘心太重,烦恼丝太多的缘故吧?佛家所说“放得下”,尘世中谁能做到呢?做到,便无烦恼了。 弥勒左右好像是金刚还是护法,我不大懂,总之是威武的形象,叫人不敢直视太久。
这天寺院较为清静,不是初一不是十五,大可在寺内优哉游哉,静心感受,或是清风,或是烈日,或是佛音,或是香火……而这,不恰恰是最好的休息吗? 进去回过头,是天王殿,在寺外买了一扎香和两束莲,这时便可到一旁的油灯处点香敬佛了,对着天王像闭目拜了三拜,还没想好许个什么愿,其实我也不是虔诚的信徒,入庙烧香,那可能是对宗教的某种敬畏吧。 往里走,正中便是大雄宝殿,左右分别为地藏王、伽蓝殿,大殿后就是白石菩萨和六祖殿,各殿都拜过了,敬过香了,莲花也供放好了,我就在六祖殿前的菩提树下发呆,看着阳光透过叶缝洒落得一地斑驳,或许因为寺庙树多,一样的烈日,却不觉得特别炎热,清风偶尔还能拂面吹来,正是发呆的好地方。往上看树,除了满眼绿意与阳光辉映,便是鸟儿们不时停落枝头,往下看,一排排瓦片整齐堆放着,写满信徒的名字,那全是他们捐的瓦,用钱买的功德,那堆瓦中或许也有我们一家的名字,记得妈妈也捐过一片的。 似乎过了许久,小猪才拜完,突然想到寺里来的她,不知道要祈求的是什么。
放下了香,放下了莲,空着手的我们,终于可以慢慢转转,我在一棵不知名的树下仰头看树上的果实时,小猪正在拜刚才错过的白石菩萨,突然我就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树,什么果,这时正有一和尚路过,我便问他:大师,请问这是什么树呢? “这是蛋黄果树呀。”“哦,这就是蛋黄果?很好吃呀。”俗人就是俗人,禁不住在出家人前表现得如此贪吃,大师也不禁笑我了,这时小猪也拜完菩萨过来,大师接下又指了附近几棵树给我们看,那是无忧树,那是菩提树,那是诃子树,那是鸡蛋花树……后来有信女拿着一经书说很多字不懂要问,我们便和大师道别了。 接着,我们转了寺一圈,在菩提树下各捡了一片菩提叶,又买了本经书,把叶子夹在忆上,并在无忧树下读了一下《金刚经》和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,虽有不明白的地方,但也总有触动灵魂的文字进入心里。 我们所坐的地方,人越来越多,几个年青人在那嘻笑,阳光似乎也移进树下,于是,我们起身准备寻另一个静处。 原来那大师就在我们不远处坐着,看到我们,问我们是不是要走了,小猪早听出他口音像潮州人,便问他是不是,他就说既然听出来了,你必是同乡,就请你们喝茶吧。于是,我们就跟着他,行至他的聊室,原来他们每人有一独立的房子,他的与方丈的房子隔了两间,估计不是一般小和尚了。 屋内简朴陈旧,我们喝茶聊天,从九点多一直到十一点多,信仰呀,出家人出家的各种原因呀、信徒的心态呀、佛祖的故事呀,光孝寺的历史呀…… 不知何故,说到人的逃避时,我好像眼睛就湿润了,其实心里也不是有什么悲哀情绪,好像是一种自然流出的泪,好奇怪的感觉。本想把聊的内容好好写下来,可手指停在键盘上许久,脑中浮现的话语太多,竟无从写起,总之,那是都是超越个人悲喜的话题,是众生的话题,宇宙的话题,就那样,我们打扰了大师一上午,耽误他吃饭的时间都懵然不知,接下来他竟还坚持请我们吃斋。寺内就有吃斋的菩提甘露坊,看起来蛮有档次的,他一进门,所有服务生都向他问好,我和猪两小样儿跟在后头,不知道有没有一点沾了光的味道,在那吃的还是自助餐。
从大年初一到大年三十,我似乎吃的都是荦,偶尔吃素,也不是故意的,这还是头一回正儿八经地吃斋呢,没想到一点不觉寡味,最后吃得还挺饱的。而要一个萍水相逢的和尚请吃饭,这更是无法可想的事,“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”,这次的相遇,不知道是如何修来的,其实并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,但缘分是多少奇妙的东西呀。 我和小猪,好像特别有佛缘,读大学时,同样是和她,一起到光孝寺,见一老和尚坐在菩提树下,我远远地对他点点头,他便招手叫我过去,然后摸了我的头一下,旁边的老太太叫我快说句阿弥陀佛,说我有佛缘,才被摸顶的,没记错的话,那是住持大师吧?接着他还摸了小猪的头,然后,其他人看到,竟排着队让他摸顶了。 这样想来,日后我会不会也看破红尘出家去呢?出家可不能在光孝寺了,否则亲戚朋友都在同一地方,尘缘怎断?城市的诱惑这么多,烦恼怎了? 可丕问:与佛有缘就非得出家?只要日行一善,普渡众生,则可。如果向善的人都出家了,那世上丢下的都是坏人了。还说,我以后恐怕是要上西天的。 我上那干嘛呢? 不上那还想上哪? 化为尘埃呀,甚至化无虚无。
而在未化作尘埃之前,我还须以此肉身,那感受着所有的快乐与哀愁,即便是出家的大师,精神不管有多丰足,肉身还不是一样要承受饥饿寒暑?因此,悲与乐,痛苦与快感,孤独与喧闹,一切的一切,都只是尘埃之前身所曾经,又有什么可执着的呢? 大师说我有点悟性,其实,我所能想到的,并不是我所能做到的,所谓的悟,不就成了虚妄?可大师是否认同这是虚妄呢?我曾问他,初一十五的寺前,都有人或卖鸟或卖龟给信徒到寺里放生,鸟和龟便只是被逮来放生,那所谓放生,岂不是虚假的?大师说,贩鸟与龟者,为生活而卖鸟与龟,放心者,为为善而放生,各取所需,各成全了对方,岂是虚假?呵呵,或许,这便是“大肚能容,容却人间多少事”吧?而我视之为虚假,便是我狭窄内心的表现了。
大师法号为耀潮,吃完斋后,耀潮法师又要我们回去喝茶,本想喝两杯就告辞,可他太热情了,于是又坐到两点多才走,最后还留下了名字与电话,不过不知下次到光孝寺,又是隔了多少年以后的事了,或许,不会太久。 今天所遇,不能不说是佛缘呐,冥冥中,就这样遇上了。 August 03 角落里的狗尾巴草那天从后门进校,发现操场角落里长满了过膝的野草,狗尾巴草也在其中,突然觉得那是一幅极美的画面。
无人在意的角落,有着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,有着一片属于自己的繁茂,于是想把这略带寂寞的自由拍下来。
第二天带上相机,却发现相机坏了,拿去修理,得两个月后才修好,到时角落里的狗尾巴草,是否还依旧繁茂?
或许两个月太长了,台风又再次肆虐,但野草似乎比树顽强许多,而它即便倒下,也绝不会惊动了谁。
喜欢雨后野草上挂着的露珠,就如少女因喜悦而闪着的泪光,风一过,便轻轻滴落,渗入泥土,幸福便随之注入大地了吧?
角落里的狗尾巴草,静静地一枯一荣,一衰一盛,何惧风雨?何恋艳阳?生生灭灭,岂不是只是不息之循环?
August 02 胡思乱想——关于信仰那天看《文涛拍案》,说的是唐山大地震三十周年的话题。说到唐山人们在灾难后竟来不及为痛失家园与亲人而痛哭,却在那年的九月,当一个令全国震惊的消息传到唐山后,全城痛哭。而这时画面后的女播音员,竟用了“万人空巷”,来形容全城市民都自发参加毛主席的悼念活动,幸而这不是一个“清风不识字”的年代,也不是一个“上纲上线”的年代,否则,那可就成了“反动议论”了。 “万人空巷”指的是街巷里的人都出来了,形容欢迎、庆祝、游乐等盛况,悼念毛主席可怎么能用这词?偶然地用错词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但还是希望这种错尽量减少。然而语言终是约定俗成的东西,错多了用多了,往往便成了对的。空穴来风、朝三暮四、风马牛不相及……其本义引申意早已因望文生义变得面目全非,所以对与错,虽是事物的两方面,也一样可以相互转化,世上似乎已找不到什么绝对的东西。 也许正因为世界变得太快,绝对不断地消亡,所以信仰也变得不堪一击,但每当精神空虚者反思起来,便惊觉,没有信仰地活着,真的太容易叫人迷失了。 先说回唐山大地震,据说当然有一个被压在砖瓦之下的小女孩在黑暗中问她的爸爸:“爸爸,毛主席那儿地震了吗?”一个小女孩,危难中最惦着的,竟是远在北京的主席,因为在当时的中国,有一个共同的信念——无论发生什么事,毛主席不会不管我们的!我是不可能真正体会到当时的信仰到了一种怎样的极端绝对的程度,但我决不嘲笑他们,因为他们的生命有着崇高的不可侵犯的精神信仰,正如佛教徒的虔诚,可以倾尽生命的所有。 没有信仰,容易迷失,但盲目的信仰,也同样会迷失,说这样的话,或许是一种中庸吧,但确实希望自己也能有着什么可相信的东西,那样的活着,不是为前世的罪孽,也不是为死后的天堂,不为肉身的享乐,也不为留芳的名声,除去如此种种,究竟去追求怎样的永恒呢? 然而现代人的信仰是什么呢?在讲信仰前,或许应该说说这样的一个故事—— 在北极圈里,北极熊可是没有什么天敌的,但是聪明的爱斯基摩人,却可不费吹灰之力逮捕它…… 许多人心中,钱,便是他的信仰,是他一生追求的所有,而钱,正是那桶插着匕首的血。那么,多少人正为了那桶血,舔嗜着自己的生命呢?我不知道每年查出的未查出的贪官污吏沾着多少血泪与国家世耻辱,我不知道每年有多少假冒伪劣产品在吞噬国人的生命,我不知道多少女子正为着钱出卖着自己的身体与灵魂,我不知道多少学者用自己的名字写下言不由衷的序言,我不知道多少高压电缆、沙井盖、大铁门被强行送进收购站……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信仰?也许举例过于极端,但谁能否定,越来越多的人在拼命赚钱的同时,却失去很多东西,可能是人生更重要的东西,他们的家人和他们极少互动,他们的儿女不认识他们,他们没玩过,没休闲生活,也不曾帮助任何一个人。有人在他们的事业高峰时,忽然心肌梗塞,失去生命,有人忽然中风,失去行动能力与健康,有人有一天忽然发现家人全都离他而去……与其如此,倒不如没有的好了。
得得,不相信钱,相信爱好了。可是离婚率上升,爱情也变得越来越草率,十几岁的孩子玩“网婚”,一年内就结婚离婚数十次,这仅仅是游戏吗?或许还有为爱殉情者,但那不过是更认真的一场游戏,以生命作赌注的游戏。 …… 如此一来,人不再相信世界,他人即地狱,于是变得极端自私,再推究下去,最终连自己也无法相信了,于是变得极端悲观。想太多了,想太多了! 前几天不是有现代高僧生走唐僧西行之路吗?这除去信仰外,我想,更多的是一种政治文化的行为,宣扬佛文化,实际也包含着文化交流与国家间的外交手段,选择台湾僧人与大陆僧人共同西行,当然也是一种政治行为,这确实是一次非常积极的有意义的旅程,但已不是纯粹的信仰,当然,纯粹的信仰其实并不常见,古今中外,宗教的最大作用莫过于凝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精神了。 噢,说到底,我仍是一脸茫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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